放鹤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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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鹤。林燃。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日常瞎写。/腐烂和诗。

/腐烂和诗。

文/林燃。

如果可能我希望在这个年纪就死去,怀抱幻梦

“我现在浑身都是诗”
“腐烂和诗”
“腐烂的诗”
         ——美·海明威《乞力马扎罗的雪》

被子猛得被推开的声响。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闷声不吭,活像个女鬼,我坐在地板上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去看发生了什么。

黑暗搅浑了整个房间,光通过介质染亮了小块区域,她的头发乌糟糟地披散着,遮了她半张脸。

我今天打地铺,她睡在床上,角度的问题我能看清的只有她绷紧的下巴,看起来凶巴巴的,我却想笑。

怎么回事?她还没睡啊?我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三。

我刚刚想说她好说睡觉了,一阵折腾被子的细碎摩擦从上面传来,她的声音里已经掺了哭腔,但顾忌是晚上还是小声地:“你到底要干嘛?你开一晚上灯了!我一直都没睡着!”

她的话憋在嗓子里,像是隔了层玻璃与我说话少了实感。

我也一直没睡着,小可怜,我配合地摁掉了屏幕,听见她压抑在嘴里的那声吴侬软语“你有毛病吧!”

我自认为灯开得不亮,心里多少不快,开了手机将亮度稍稍调低了些继续看电影。

她又静悄悄地躺了下去,翻了个身,埋在被子底下发出些不自然的呼吸声,我猜她在哭。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一会儿,她的呼吸绵长,似乎睡着了。

我温吞地爬上床,掀开暖暖的被子把自己塞进去。她的睡姿像八爪鱼横七竖八的,我一进去,她默声睁开了眼睛,像个暖炉般抱紧了我。

电脑显示屏白天关机没被我摁掉,橙色闪得稳定持续,她朝我露出了红通通的脆弱鼻尖。我搂着她瘦长的身躯,想象她此刻的眼睛。

她是在悔恨我造成她的彻夜失眠吗?我记得她的灰色的眼睛,现在在晚上凝视一个看不见的人吗?

我猜她的眼睛被柔软和难过浸染,她的目光像流水流开去。

我的身体已腐朽成灰,我的意识被拉扯入我喜欢的故事中,我与她感同身受。

片段碎片的幻境充盈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等待我去拼成图案,可我一直不是个好的益智游戏玩家。

我反复悔恨选择,悔恨时间,悔恨一切。幻觉支配我的懊恼无常,我踏在路上,却发现无处落脚。

距离被我人为缩短了,我凑近她的耳朵,亲吻她的耳垂。很快的,她的耳垂发烫,整个人蜷成熟虾米。

我扯过被子蒙住我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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