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鹤鹤×林燃。

沈放鹤。林燃。

人间值得。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伞修./Empty(未完 )

Empty.

I was within and without.[1]

文/林燃。


/序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厄运缠身》书评


/壹

“咯嘣…”脆口的小东西被丢在嘴里,苏沐秋在举办宴会别墅后的海岸上发呆。

以前他牙尖嘴利,现在他是孤立无援的反抗者。

他眼下参加的这种规模的宴会,只有少数的接触到政府内核的阴谋家和来自名流的手掌权利的贵族继承人才可以参加。偌大的古登堡城里,多少精英子弟私底下以有这张宴会的邀请函为荣。

出席的人员中没有一个人敢打包票说自己没有任何不纯动机,他们带着得体的笑容摇晃着手中像血液的酒汁,眼睛却不自主地往那个高度自由的官方武器身上瞟。

“真像人啊。”

“有人类的感情吧?”

“听说这个‘君莫笑改’原型是叶家出的那个反联盟长子用的武装?”

虽说对最新武器有所企图的人占大多数,但还是有不少的宴客也怀揣私心混入其中。

寻欢作乐,自私自利,自古就是深种人身上的顽劣根。记得有个领袖接见过的老生说,建议新婚夫妇结婚时不再以《圣经》为誓,换用什么《大众心理学》有更好的效果。

人要克服人性的弱点,去和另一个人共享一切,是如此的困难。

眼见交际花们欢快地像鸟儿们从这个花丛又扑往别个灌木,从不吊死在一棵树上,自由享受人间快意事。在贵族圈里赫赫有名的风流人物招蜂引蝶能力实打实,向自己心悦的目标落下个诱惑意味十足的微笑。

伦理,失常,放肆,纵情从这里蔓生开来,腐朽在纸醉金迷中发霉生锈。

在人生这片自私的沙漠里,人各为己,人人都是在为自己打算。[2]

而被诸人关注的武器有自己的思想,他展开双臂似乎是要拥抱谁的模样,面对大海也没有以梦为马。

他的瞳色不是纯粹的黑,掺了月光望过去了敛灰色的光。星屑洒进他的眼睛里,它们是暗暗地散着光,或许他压在心底下还有些天真的希望。

苏沐秋有副好相貌,早在十几年前就可见一斑。当他的身份不小心被曝光时,人们没有先质问他到底是在做什么,而他的邮箱被第一时间填满了迷妹的爱,他们在信里留下各种余味无穷的香水,呼声他出面唱歌跳舞和一叶之秋组天团。

时间过得很快,迷妹不知所踪,当年设计却邪千机伞银武的天才苏沐秋,可他现在连自己是什么玩意儿都搞不清。


CP:伞修
Attention:瞎几把扯淡的玄幻科幻同人,开放式结局,其余cp心证,设定靠扯皮完成。
他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贰

我主诞生五百年[3],古国统治土崩瓦解,社会陷入无政府时期,动荡不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口中的“共产主义社会”连雏形都没形成,就走向了古斯塔夫在《乌合之众》[4]中预言的无政府社会。这不就是所谓的“时间证明一切”。

瓦主510年,第一任联盟领袖古非裔阿坝莱因来领人民建设起紫罗兰联盟政府,并以我主瓦特初降之年记为瓦主初年。

瓦主637年,第二十八任联盟领袖爱丽莎主持科研院研发出“伊甸园”[5],从此联盟进入“神圣紫罗兰”发展时期,民众调查自此没有下落到百分之九十以下。

先祖们献上鲜血和自由共同缔造的神圣紫罗兰于我主华诞千年愿盛世永不谢幕。

啊,我主已经降生在此世一千年了。千禧年着实是个该庆祝的好日子,应了这句话,首都古登堡的正中央广场上群众们放飞自我,像一群沙雕。

哦,这该死的群众意识。第多少任来着的政府领袖,一个祖上是华夏人的汤川贝抓了话筒,对台下难为控制的场面,青筋暴起。非得逼着文明人说脏字儿?

彩旗飘飘欲仙欲死,悠扬婉转的音乐一下一下扣动心扉,她说:“各位淡定一下。我讲几句客套话就让你们继续。”

只有几个人瞥了她几眼,狂欢仍在持续。

“……感谢大家的热情。我们紫罗兰政府为人家的热情而感动留下泪水…”她硬着头皮讲话,话半还假模假样地擦了擦泪水,或许也可能是汤川贝真的想哭。

投入巨大的庆祝会在古登堡城办得可不要太好,不然怎么连人民爱戴的领袖都不受搭理。相对应的,这样的节目安全保障要求极高,可扫遍全首都也没见穿了警卫服的安保,是对政府的安全太满意了吗?

也不尽然,不同滋生战争。有支持者就一定会有反对者,不自量力与紫罗兰对抗的联盟叫荣耀联盟。那个联盟是背叛者的天堂,贵族长子、间谍后代、混混无赖什么人都有。

而防备荣耀联盟的安保居然只有一个人,他站在暗处,不像个保镖却更像个走马章台的少年郎。

那人长得好看却让人记不深刻,好似相貌柔和到骨子里去而映在人脑子里只留下“茫然”二字,唯一能品的只有他那双眼睛。

仿佛周遭的风流全往他眸子里流淌,那人眼里有长河,河底沉了多少凌冽的剑影刀光。

只有他的目光是锐利的。

他是个不藏锋的天才。天才,不屑于收敛自己的锋芒。


/叁

“你指甲油褪色了,下次准备换什么颜色的?”他的目光全然洒在对方修长的手上,眼神并非和别人调侃时的漫不经心,他竟是认真地在说这件事,比上次带人去肛紫罗兰都用心。

苏沐橙笑了笑,水龙头淌出的水浸过她墨绿色的甲瓣,墨绿在灼人的白光下斑驳成流动的黑。

是有些褪色了,要换。

“那你给我挑一个呗?”联盟女神关了水龙头,倚洗手台也很真诚地说,“我也不知道这回换什么了。”

语气中的亲昵在平淡的灯光下怎么藏都藏不住。

“那,边走边说,”等在一边的叶修语气柔和,并肩与苏沐橙一块儿,“你喜欢蓝吗?”

叶修这么说,一副画面盘旋在他脑海里。

背景是一片蓝,天空澄澈透明,没有一丝阴影,白鸽展开翅膀翱翔于天际。他们三个人一起手拿不同颜色的冰淇淋。

“哪种?跟冰雨差不多吗?”她比划了一下。

冰雨是隔壁蓝雨副队长黄少天的银武,剑锋的光看过去像是深海的液体。

叶修仔细回想了一下,略微嫌弃地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太深了。一想见你指甲就跟看见那聒噪的家伙,我就头大啊——”

兴欣的走廊总是很亮堂,因为老板娘陈果说很长的路有这么亮的灯就不会走错的啦。魏琛和叶修两位老将举双手双脚不赞成,后来经了些变故便默认了。

叶修和苏沐橙走在路上,琢磨哪个颜色好看,应该是不会迷路的。

有个原本应当一起讨论的家伙,不知怎么的就迷了路,他太傻了吧,不过他们俩还在等这个傻子。到底谁傻,说不清。

警报的长鸣急促地挣破虚伪的暂时宁静,有敌来袭。

叶修手揣在口袋里,他想这种日子那边的人还来捣乱。

“呵。”苏沐橙一笑,转过来手背在后,“是千机伞伞柄的色吗?”

她像是没有听见那声的提醒,十年的经验累积告诉她不必大惊小怪,胜利属于定是叶修的。

她一直坚信,她哥哥也是这么告诉她的,叶修最强。

“差不多吧。”叶修点头。

他们的声音消失在走廊的远处,路在走他们俩。


/肆

武器在拟人化的同时,也像极了人类性格里必不可少的散漫,这点工程师还无法删除。程序上小小的偏差最后也会出现与理想效果差距极大的结果,就跟一只在南美洲亚马逊流域扇动翅膀的蝴蝶最后可能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飓风差不多。[6]

“你在弹什么?”陶轩在钢琴旁问道,又品了一口收藏的红酒。

“River flows in you.”

他是联盟下派的监视官,至于监视谁不言而喻。

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陶轩在远离古登堡的沙滩上度假放松,手下还有个女朋友等着他涂防晒霜。高层还来找嘉世退休的老板做监视官,这点让他非常地吃惊。更不用说,他如何也想不到苏沐秋回来了——

竟以这种身份,这种立场——

陶轩向艳阳举起酒杯,不知道与谁碰了碰酒杯,他心想:愿长风绕战旗,嘉王朝的盛世没有倒。

红葡萄酒在高脚杯中摇晃,酒红一点点染红了上方的空间,半球形的玻璃映了那个人的侧脸,他的脸庞被熏抹了一撇粉红。

三角钢笔边大开了一扇落地窗,阳光穿过窗间慢条斯理地铺开一地的惊喜。灰尘在明亮的空间里翻腾,像是萤火虫般窜来窜去,也似乎金粉渐渐沉淀。

苏沐秋暂时没理会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弹钢琴。在印象里,那是另一个人该干的活儿,他这个音乐白痴只用在旁边夸对方再缠着让对方再来一曲。

他绝不会弹钢琴。

“君莫笑的原设定里有会弹钢琴吗?”苏沐秋突兀开口,乐曲声骤然一断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

“你在……你在说什么!”陶轩一呛,脸变得通红,手劲大得可以捏碎酒杯,“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他虽是这么说着,随后跟了声长叹,“沐秋,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设计。”他欲言又止,目光焦在空间上方的监控上,便离开了。

等陶轩彻底离开了,苏沐秋才从钢琴椅上站起来,眼神落在窗外的白鸽上,不自觉搓捻了几下手指关节直到都泛了红隐隐落了层疼才止。

他想是真正想通了什么,手握作拳在虚无中挥动了一下。

带着某种决绝,像飞蛾扑火般下场不可收拾。



[1]“我是旁观者亦是局外人。”——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
[2]法国作家司汤达《红与黑》。
[3]我主即改良联动式蒸汽机的瓦特。瓦主500年,即公元2236年。此处模仿赫胥黎的《美妙新世界》以福特为纪年。
[4]《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法国古斯塔夫著,我这本由李阳译,第三卷不同群体的分类和特征中议会群体中有提。
[5]设定来源于Priest《残次品》中“伊甸园”。
[6]蝴蝶效应,一种混沌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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