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鹤鹤×林燃。

沈放鹤。林燃。

人间值得。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读后感/咬牙切齿忍耐下去的阵痛。

“我唯一怨恨的就是我不能掏出我的洛丽塔的心,不能把贪婪的嘴唇伸向她稚嫩的子/宫,她隐秘的心田,她绚丽的肝脏,她马尾藻式的肺,她相仿的两瓣可爱的臀。”       

——纳博科夫《洛丽塔》

我是馊掉的柳丁汁和浓汤,我是爬满虫卵的玫瑰和百合,我是灯火流离的都市里明明存在却没人看得到也没人需要的北极星。

——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读纳博科夫《洛丽塔》和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有感


湖州中学  xx            


到我将《洛丽塔》的最后一个字反反复复读了十几遍,我才真正确认这个故事完结了,我做了个决定——不再翻看第二遍。

我开始意识到《洛丽塔》的故事像书中的多洛蕾丝一般有极大的吸引人的气质,它会让读者像亨伯特·亨伯特一样被心甘情愿地带入深渊。

洛丽塔,她有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艳丽身躯,她漫不经心的脸上睫毛闪着金属的光,她纤长的腿在椅间乱晃摇摆,她粉红色的脚趾像一朵盛开的花。

有谁会不被这个姑娘迷惑头脑?

纵使她粗俗、下作、任性,道德感低下,我想毛姆先生的话可以解答:“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

于是很多人中招了,他们说亨伯特·亨伯特单方痴迷的恋情,他们说洛丽塔的无情自私,但似乎很少有人看见瑰丽文字下的畸形爱情。

 

而我想起了林奕含的《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读完它的夜晚,是我期末考试的前夜,我几乎彻夜未眠。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我的被子、我的心灵,窒息感持续了整个夜晚,我忍不住比较起了《洛丽塔》的理想美好。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我想我可能理解,理想、象征、隐喻,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洛和亨伯特之间结/合淡淡地冷嘲热讽了自尊被人任意搓捏的小小房思琪。多么嘲讽啊,被诱/奸的房思琪最后强迫自己痛苦地爱上了那个衣冠禽兽,她像是得了斯哥摩尔德综合症的人质爱上了那个绑匪。

如果说纳博科夫的故事里,满满都是坐在椅子的洛纯真糅杂青涩挑逗的笑与她黄昏下脸上金色的绒毛,十二岁的洛,和亨伯特·亨伯特扭曲结/合。那么,咬牙切齿忍耐下去的阵痛,双眼失神迷茫落下的泪水,那是林奕含的故事。

他们不同,但是又相同。

 

同样是社会生活的禁忌话题,一个被描写得如梦似幻,另一个挣扎得鲜血淋漓。我不懂,都是恋童癖,为什么人们对它的态度如此不同?我是一个对社会舆论无感的人,所以我不理解如此迫在眉睫的事情为什么要经过层层遮掩,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总有些人追求成熟与青涩之间的理想,向纯粹的美好伸出肮脏的手指。残酷冷淡的现实没能展开对花朵们的怀抱,他们冷眼旁观。于是我看见一朵花绽开在黑暗里,被人踩落泥泞中枯萎。

“当他们杀共/产/党人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当他们杀工会分子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人。当他们杀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杀我的时候,没有人说话,因为已经没有人了。”

我们可以假装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但我们不能掩饰幸存者的痛苦。人们总是对别人的痛苦所知不多。

这次,要看见成长里“不能说”的故事。在这里,有些人会永远地缺席。

 


评论(2)
热度(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