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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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鹤。林燃。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日常瞎写。/骨髓。

有的人骨子里流淌着河流,而我是烂泥扶不上墙。
假如要形容的话,我骨髓里流动了什么玩意儿?我想把自己给形容成一片叶子,表面上是深沉的暗绿,阳光印不到的处所恰是发黄,叶脉流动着我灿绿的血液。一旦丢了偏爱的光,就怏怏的好像地里的小白菜。
最近选课。我爸反复质问我,你为什么就不能选一门理科呢?
因为成绩不好,不感兴趣?我给我自己找的借口是,我努力了也没用,我达不到别人的程度。
为什么?我爸说,在我耳朵里就像嘲讽像刀像深渊。别人就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
我凝视深渊,深渊也凝视我。
人的主观能动性可是有限的。我在心里喋喋冷笑,我垃圾啊,我什么都不是啊。
如果我爸要继续探究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这么差劲的话,这就是不是我爸了。那是我们学校心理咨询师的工作,我已经结束疗程啦。
活得分外挣扎,一边设身处地历经这些乱麻,另一面将自己剥离出现实活得理想。
我只是不懂装懂地给自己下了个牛逼轰轰的定义——被现实逼迫的理想主义者。
我要待在我的象牙塔里高呼,理想主义者永远不死。我么,却刻薄无情地嘲讽这儿看不惯那儿,大有一副指点江山的趾高气扬。
一个人和自己搭伙吃饭,总会想到些过去的事儿。当时我屁事没有,活泼开朗装优秀,没这么多担心事,也没这么矫情。翻的书页多了不知道多少后,伴随往事随风而来的同时,厌恶感也层层叠叠跟折豆腐干一般梗在喉咙头。
我怎么这么刻薄?我眼见走马灯一幕一幕像PPT,嫌弃着肉条太肥是异端。
我最讨厌的人,是我自己。那个我身上带着我爸的自视甚高,携着我妈的世故小气,甚至还有以前和我打过架的那个傻逼男的自以为是。我忍住咬指甲的欲望,一顿顿磨爪子,想伸出手去扼死那个傻逼。
可那个傻逼就是我,我的手倏忽就停下了。
我解不开很多道物理题,可这道题放在谁手上都是无解。
一个人有时候是很难摆脱血缘和成长环境的。无论是priest的《默读》,长洱的《天才基本法》,还是侑李的《千秋》里都强调过。我和我的朋友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你能决定你骨髓里深种的意识吗?一个人就是脱胎换骨,他的潜意识模式也是不可能变化太大的。
所以,我难过。

2018-06-02 /  标签 : 自燃 1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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