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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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鹤。林燃。

人间值得。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张海客单箭头吴邪/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是什么感受?[知乎体。一发全文完]

 双生。

  ——ooc慎。瓶邪微……慎。

  ——矫情做作。张海客暗恋向……???

  ——一年前被喂进的邪教。

  客居北海。

  香港人士。三流作家,一流模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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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邀@轻呷杏酒。我有你这个妹妹,不知是人生之幸还是祸啊。

  “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这句话说得挺好,我借用一下来形容我对于这段关系的看法。其实我和他细细算来也不是彼此什么特别存在的人,只能算是借着长得同样一张脸被人家记恨了半天,以及利益驱使而组成的临时盟友,也翻不起什么波澜。这些小事儿没必要说,也不好意思说,意思意思烂在肚子发臭恶心我一个人就好了,他嘛好好地享受他的人生,咱们就此别过。

  至于为什么是个不该爱上的人就得简略讲一下我和他的环境。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这一辈子都不要遇见他才好,像我这种人感情是路上极大的绊脚石,当然他也永远没对我有过半分非分之想,没有最好。

  说起来总是叫他他他的,也不大方便,暂且称他为W。


  我出生在东北的张家。在两百多年前家族还是香火繁盛,族人个个强悍得拉出来去奥运会拿两项项目的金牌还是保底的。而且毫不夸张的说我国自古代至近代的重大事件必由我z家推动吧,你们也可以当个笑话听听消磨消磨时间。一切的平静之下隐藏了族内矛盾,在民国时期前族长突然失踪成了造成家族衰败的导火线,族内民心涣散,长老继承人们各怀鬼胎不怀好意,那时候家族里的情景就跟清末光绪帝和慈禧太后的模样颇有相同之处。从我记事起,家族已是强弩之末由内部四分五裂了。当时人傻逼运气好遇见了少年的淡薄的现任族长,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那种的族长。人事境迁,后来我与家妹被族中亲缘关系较近的长辈带到了香港去,事到如今却成了唯一一支力量完成的分支,呜呼。

  杭州西子湖畔W呱呱落地慢慢长大。和我们家族有点关系的他爷爷因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从家乡长沙上门到杭州作了女婿,从小生活在刻意维持宁静家庭的W可以说是天真无邪走在我们这一代人注定的命数上去,无法避免。当他真真正正地接触了从他爷爷到他三叔两代传下来的家族产业时W就已淌进了这个局的浑水。

  至于这个局嘛,用语言很难形容况且对这个故事没什么意义,我就不详细阐明了。你们就当听老人家讲故事敷衍敷衍过去好了。这么说来了,我作为局的最外围人和中心的W原本是没啥交集的人,可偏偏命运这鬼玩意儿不乐意,还是让他在我面前闹腾。


  五年前我在西藏第二次见了巴不得掐死我的W,当时的他还算长得有南方人的特点,用他那胖子损友的话来形容是“清水芙蓉弱官人”,啧啧姑娘们见犹怜。很早以前,早点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家族长老便安排我整容模仿W,可说是我对他的了解比他本人更甚吧(大概到了这种看着他的微表情,我就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打飞机)。

  记得那时我们这一分支是因为寻到族长踪迹去解答家族问题而前往的西藏,赶到时族长前往了一个十年内除他以外无人能到达的荒郊僻岭,我们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与族长有过命交情好下手的W身上。

  较我第一次见到W,他已经成长了不少但对于我们这个圈子来说还是很白,“天真”得过分。这里的“天真”不是不懂人事的意思,有别番意味。


  现在我带着张家外家的那帮子小兔崽子去拜访待在福建的颐养天年的族长,W在那儿生活得很好。回去时W与他的胖子朋友送我们到国道口。一直对我态度都不大好的胖子这次挺友好得朝我挥挥手,让我有种他的魂要跟我去香港的错觉,或是不小心把我和青年的W错认了吧。我和W的外貌渊源这么深,也情有可原吧。

  我摸了摸我这张看上去三十岁不到的脸,W蹲在路边的护栏边眼神透出浓浓的沧桑。

  是他老了。

  W这么擅长破局一个人,想来他是早就知道我对他那一点龌龊的小心思,为了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脸面(更有可能是为了我顶着他那张脸)。

  既然无缘无分,我们都不介意彻底永别。

  希望这傻逼能机灵点,他那个破鼓风机似的破肺经不住他的折腾,我可不想在巴黎度假给美女涂防晒霜的时候听见他的死讯。


  *更新于2017年3月3日。                       


  问答几个问题。

  第一,我男的,W男的。我目前提到的所有人物除了家妹都是男的。看不惯继续憋着,我就是喜欢看你讨厌我却不能打我的样子。

  第二,W和族长的关系。就是那几个人腐的朋友所想得那样吧。他们俩从相互纠缠到修成正果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贯穿了十年多,我能说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是必然。

  第三,我、W、族长不是五十六十岁大叔。我们仨都长得比较显嫩。


  “言谈越炽热内在更冰冻,谁当初无心将两方撮合,然后留低只得这寂寞人。”

  在以前模仿W的时候能看见他青年时的很多照片,这个人让人看上去很安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书卷气。W的一切都很好学个十分相似,唯一有一件东西我当时在课上里琢磨了多少次都不像。

  是他的笑。

  照片上的他笑得很轻松,有点文弱,长得也很白净。那抹笑意像是难以捉摸的微风,过分即变了那股滋味。被家人细心呵护着的人身上没有一点生活的重担满是少年郎的意气风发,像我这样从小就担心会被逐出家门小心翼翼的人很难寻找这种感觉。

  他站在水光潋滟的西子湖畔灼灼风华,我停在泛灰发旧的老相片前叹叹不已。

  你们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绝色,我学了他的皮毛难以仿他那独绝的风骨。

  哎——


  W这个人他是一个柔弱的像水一样的男人,但是在严酷的寒冬,最没有形态的水,也会变成坚固的冰。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希望这场变故不要来,W身边的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W这人有烟瘾,以前到也不算是特别严重吧,就是惆怅的时候抽几根。而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这人活生生把自个儿当做烟囱了,嘴里呼呼都是仙气啊,一天两包黄鹤楼起码的。

  这也只算是小变化吧。更大的是,他的眼神。

  一个人在经历了多大的风浪之后,眼神中沉淀的东西才似经历了千年?做个比对吧,我们族长总是很淡然,给人一种随时会羽化仙去的不真实感;而W呢沧桑,几乎下一秒就会披着喇嘛袍去转经轮。

  与此同时他带来了一个没有给自己留下丝毫退路的绝地反击计划,下手狠厉。他还是老样子,这么天真,这么狂。我没想第二次,同意了。算是为了他,也算了为了他对族长那点小心思吧。至于自己吗?像我这种人是没有未来的吧。

  这小子真让人刮目相看啊。原本挺简单一个人,好好的把自己整成这幅德行。听完计划缜密的局势我突然觉得很残忍,我们一起逼着一个心地无邪善良的人进行彻底的孤独反击。


  当时我站在悍马旁边点了一根烟,看着烟落下没有什么实质性动作,有点W忽悠人的风范。

  自从墨脱雪山一行,结束计划开始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放弃去扮演W选择用自己真实的一面。

  舍命陪智障吧,我想着,烟灰洒了一手。

  家妹“啧”了一声,坐在主驾驶座上开了窗夺过我手中的点燃的白沙吸了一口,“烟不要的话孝敬给老娘。”

  “那小子真的可靠吗?”她叼着烟声音含糊不清。

  我摇摇头:“没有时间了。我们只能相信他,你多保重。”

  我向前走着,没有多说再见。对z家人来说,再见都是一种不可能。

  就这么个场面吧,认为我装逼也好。


  幸好最后这个计划还是成功了。

  失去天真人生的必然,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他一样执着至此,令人无奈和心疼,我这辈子中遇见过的这么多人,没有一人令人看着像W一般。像是一曲悲歌,它壮烈凄凉难以言说,因为它将一个普通人推向了神的危坛,让他义无反顾切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更新于2017年3月4日。                     


  “那一月,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薄暮的空气砭骨凛冽,嗅着弥漫在每一寸的空气里的藏香,我合上眼触摸到了他略有些温度的指尖。

  恍惚间,是当初他朝我看的那不满的一眼,一眼万年。

  再也忘不掉了。

  

       你要好好的。

  四十岁生日快乐。

  *更新于2017年3月5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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