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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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鹤。林燃。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舟渡/香草拿铁。

一个小短打。

阳光沿着暖色木窗洒在费渡点的香草拿铁里,像是暗恋者被浪费了了无果的爱意倒映不出什么。
面前的书柜填满了包装精致的书籍,背着背包的文艺高中生初中生大都春暖花开地走过去挑拣,望见那面向大海的价格又可惜似的一点点将书戳回去。
店里的椅子不矮,可偏偏费总坐上去与他们不一样。他那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仿佛哪儿搁都是累赘,只得委屈听说地翘着二郎腿占着公地儿。
他塞着耳机一直循环4/4拍的歌,费渡四下打量了一番,司汤达的《红与黑》,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莎翁的《麦克白》,本本都是经典的,无与伦比的——作品。
他脚尖轻踩着节奏,一下一下舒缓。他漫不经心地,眼神像皮毛油滑的猫轻盈地跃来跃去,侧过甜言蜜语的早恋高中生,堪堪躲过荷尔蒙无处释放的看帅哥的小姑娘们,提起那香草拿铁,让全身心接受甜分的浇灌。
“阿姨......!这支笔多少钱?”清越的童声穿透力让人听得敞亮,费渡抬眼瞧去。是个孩子,小学生的模样。背着小小的行囊,眼神里燃着最清澈的灵魂,小孩子地踮着脚去够大人的柜台,内敛而克制地渴望。
前台后的大人戴着似笑非笑的面具,盯了会儿他手里紧攥的十元钱,语气平淡地说了句:“三十四块。”
直白地拒之门外,那孩子倏地低下来,脸皱皱的得像是橘子皮,不乐意地放开手里如琉璃般的蓝笔,头也不回地离开。看上去这么难过,推开挂着风铃门的手却是轻轻的。
费渡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凝视了那孩子想要的笔价格一阵子。百乐的笔,对家庭拮据的孩子来说价格的确神气,用着还娇气一甩就泅开大片痕迹。内敛而克制的请求,让费渡感到莫名的眼熟,哦不,或许是耳熟。
他敲了门便一直没停下来,他在这方面永远不会不耐心,携着淡淡烟草味儿的手擦过眼睫毛拽走自己,像是晒棉被般搁在阳光下晒出烤螨虫的香味儿,救下最后一只异化的怪物。
“你约我来干嘛呢?”人民公仆骆闻舟姗姗来迟,风铃叮咚作响,“警察叔叔可是很忙的。”
费渡笑了笑,他看清了一直敲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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