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鹤鹤×林燃。

沈放鹤。林燃。

人间值得。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楚路/Wrong side of the bed.床的阴暗面。(旧文重修,1.2未完)

Wrong side of the bed.
床的阴暗面。

1.
“Wrong side of the bed.”

不知道为什么楚子航睁开眼看着眼前睡相全无的路明非脑子里会出现这个英文词组。
趴着睡觉口水纵横的路明非砸吧砸了嘴,抱着等大人形抱枕楚子航就跟抱着他宿舍里的朝比奈一般温柔。

”Wrong side of the bed.”

床的阴暗面,在英国来形容女性在起床之后的坏脾气,也就是起床气,可路明非货真价实是个男性,扮女性的天赋挺高。在日本躲避黑道追杀时,他曾搂过旗袍路明非的细腰,此刻他格外佩服当时自己的定力,坐怀小师弟心不乱。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思考着,被人抱得紧紧的。
路明非挠了挠脸,翻了个身松开手继续睡懒觉。他给路明非掖了掖被子,黄金眸闪耀如流淌着熔浆盯着窗外风光。
英国伦敦变化多端的天气并未因为多日阴雨的到来,而使老天开眼乌云消散迎来英国人久违的香甜阳光来晾晾快霉变的衣服。打开窗微风掠过鼻翼,轻柔地好似一向长不大的母亲苏小妍并肩与爱吃卤大肠辣鸡翅伪装得很好的生父楚天骄就站在他身边一般,楚子航将自己一顺倒带到十几年前。
又开始下起了雨,一声一声仿佛敲击在他的心。在他的世界里,雨声就没有停过,一切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他是生来注定要手握刀剑的人,他早就想过自己的结局独自地孤独地战斗不死不休,直至一丝一毫的力气都被挥洒尽,像源家源稚生为忠诚他的大义而亡。很多人都说,楚子航是一匹孤狼,禁忌的暴血他搞得像玩一样,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可控随时可爆炸的弹药库,自个儿折磨得自己活不了多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有了在意的人。楚子航有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自己是喜欢那个古灵精怪的改变了他生活方式的女孩,在她走后他下意识会在人群中寻找那种介于软萌和坚硬之间,略带讥讽的眼神。
他很感谢夏弥,那个教会他去爱人的姑娘。她那么漂亮,那么像一只小怪兽,让人忍不住去喜欢她保护她。这样的女孩,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后来在学校食堂诺诺与恺撒订婚夜里楚子航回想起过源稚女口中“那么卑贱、那么悲伤,却又藏着狮子”的路明非的目光,从而由衰小孩某点触动了楚子航停滞很久的情愫,他看见了同样孤独的影子。
而当世界上所有人都遗忘了自己,路明非拖着残损的身躯,穿着Barbour的黑色风衣,身体瘦削如一个裹着黑色战旗的战矛来到了尼伯龙根中。他还是笑得怂怂的,脸上挂着泪痕。那时楚子航的情感到达了极致,第三根肋骨后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不断压缩空气输入血液,怦然心动。
你要去找他,要去救他,万山无阻。

他想他的确是对路明非怀抱着一份特殊的情感。
楚子航想活下去,去看那更好的未来。

02.

你有见过寂静而蕴含吞噬一切的湖面吗?
你有走进去过让生冷刺骨的湖水,没过脚跺浸湿裤脚淌到腰上淹至脖颈吗?

路明非睁开眼睛满脑子都是我什么时候梦游了?还要玩自杀搞事情啊?!
凉飕飕的空气激得他脆弱的鼻子发出了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喷嚏,脚开始抽筋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周围一切都水填满,路明非“呜呜”地发出几声哀鸣。湖水涌入他的喉中鼻中,他大口咳嗽挣扎着露出水面交换肺中空气又浸入水。
我他妈可能是第一个梦游后被水淹死的人,他自暴自弃。
水面归于静谧,无波无澜,等着下一个人的来临。

路明非听见恶魔划过缄默唱着谁的葬歌,他耷拉着脑袋怂怂的,废话现在路鸣泽肯定穿着他笔挺的西服手捧着花唱着他稀奇古怪的歌给自己送葬。可路明非突然有点不甘心了。
耳畔突然响起,路鸣泽的细碎的笑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他说:“哈哈哈哥哥,还记得风间琉璃的言灵梦貘吗?”

原来这是梦吗?
路明非伸出手,要向全世界呼救。
全世界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他,他听见了小恶魔略带讥讽的笑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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