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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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鹤。林燃。

考据党。

“我给你我的厄运,我压抑的欲望,我的私心,我喉管中无法咳出的干痒。若你还愿给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吻,我可随手赠你我飘出的今生。”

爱写啥写啥,不想掺和其他事儿,练文笔才是真的。

瓶邪/剑走偏锋。(03,发车前的预热,沙海邪vs盗笔瓶)

*来源 @纸鸢菌 的梗。
*ooc严重
*预备发车

03.
如同一个经年长梦。
不,这本身就是个幻境,是个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悖论。
我的手托着闷油瓶的下巴,让他侧头过来我吻上去,闷油瓶的嘴唇跟许久以前柔软带着恰当的热度,与他本人展现出的在斗中冰冷沉稳截然不同。我眼前的张起灵意外地柔和,阖着眼没有拒绝我的吻。这个人被当作神佛太久,所有人都以为他无所不能能肩扛困难,而他本人洞悉一切却不能洞悉自己,多年来被他的姓囚住了他的命。
我刚刚积累的怒气没骨气地消失了,我还是对他没有办法,就像他对我没什么办法一样。我放轻了些咬他嘴唇的动作,这一会儿啃了老子一嘴麒麟血,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儿。我要张起灵记住老子一辈子至死方休,记得他在自己说的与世界的唯一联系正在忘情地吻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闷油瓶右手勾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脑袋上企图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灵活得很,像条蛇一样钻入我嘴里。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差点到了连自己叫什么都给忘了。难不成他娘的练过口哨的人舌头都这么软啊?那他妈口......我没能深入再做思考,狗日的张起灵含着老子的舌根直到发酸,我的口水就在往下淌,湿了我借来的喇嘛服。
我自认肺活量是大的,可在闷油瓶那个bug面前简直弱到抠脚,很快血液全往脸上涌去甚至我看见了重影。闷油瓶大概是感觉到我喘不过气来便松了嘴,我蹲着他娘眼神失焦地喘得像条狗,过了好久才喘匀气。

旁边的闷油瓶比起刚刚呼吸深了很多,他是有反应的。我下意识抬眼想去琢磨这个活了一百多年老神仙的表情。我恰好捕捉到,他眯着眼睛舔了一下嘴唇,单手迅速连贯地脱了身上那条打底的背心。我他妈要窒息了,他奶奶个棒槌闷油瓶好看。
我被他点燃了,星火燎原。下面的二两肉本就已经勃起而现在硬得发疼。
放在以前我是绝对不敢凭着对方的关心而做出这样放肆的事情的。或许是因为当了掂量他人生命的那种我最厌恶的人,连我自己的行为都分外出格起来。
他紧紧搂住了我,力道大到我挣脱不开,似乎不容我反悔这次失控的行为。我懒得动弹,由着闷油瓶扯开那件凌乱的喇嘛服。我原本就不是什么正宗的喇嘛,身上的袈裟瞎弄了弄就跟裹了张床单地出来了。闷油瓶随意一撕,我身上几乎不着片缕。我盯了一会儿地上的烟屁股啧了声,刚刚太焦躁了。但接下来我会更加急躁,我笑了笑。
浮生如梦,为欢几何?趁着我们还没有撕破脸皮走到立场与彼此对立的局面前,好好放纵沉湎在暂时的欢愉中。什么张起灵将来要回海外张家,或许是新三门跟张家的角逐这种破事让他大爷的去死。什么汪家它霍家都给我抛到了九霄云外,让他们小朋友们继续闹,该做正事了。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我毫不怀疑闷油瓶现在也精虫上脑,他热得都快爆炸了。
因为我也是,这一炮不得不发。

我起身,满脑子都是张起灵。
也不是第一回见到他裸着了,以前在斗里很多回迫于现实连鸟贴鸟的场面都出现过。当时情况太过危机,没有太对心思再想情欲有关的东西,而且闷油瓶这种模样着实很难让人联想到色情。但此时这个人该死的性感。我巴不得把他锁起来就让我一个人看。
他还是老样子,白净,缄默,刘海半遮着眼睛。浑身发出一种清冷的气息如同高岭之花。我伸出拇指抚过他烧红的眼角,瞅着他胸膛上踏火而来的麒麟笑了笑,闷油瓶彻底兴奋了。不用说,我比他更加兴奋。
我凑近了他些,实肉的感觉比我想象得更好,紧致有弹性。闷油瓶扬起了下巴看着我,我的手划向他下面。我在暗示,不言而喻。
我擦掉了嘴边他的血,他拧了眉,淡淡扫了我一眼,道:“吴邪。”
彼此心照不宣,造作。

“张起灵,没有时间了。”
“你无处可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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